。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段明空穿着一身玄衣伏在那,她只当做没看到,将沉甸甸的小铜铃系在了雕花上,便回屋销好了门。
李归尘一直睡着,时不时传来一两声低沉的呓语。裴大夫坐在桌边看着医案,问蒲风他可是时常这样。
蒲风自然不知道他是不是天天如此,但也依稀记得他的确是经常说梦话的,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毛病。
总之夜色很沉,然而除了李归尘之外的所有人都是紧绷着心弦的,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等着子时的到来。
蒲风坐在床边看着他,想摸摸他还烧不烧了,又不敢惊醒他。
月光自床边挪到了桌角,也不知道过了大概多久,外边忽然起了北风,传来枯叶扫地的“哗啦”声。
紧接着,清脆的铃声疯狂地响了起来。
蒲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探着头看着门扇,忽然见到一个黑影闪了过去……难道还是在自己原先的房门前吗?
蒲风出了一手心的汗,而裴彦修居然还打着盹。她此时万不能出声的。
按理说段千户守在门口的,难道他已经跑出去追那人了?
一时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那阵铜铃声,有些刺耳。
铃铃铃……
蒲风站在门前,随着“嘭”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