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结?”
蒲风心中冷笑, 却只轻叹道:“案情未明,下官着实也不便多言。”
张渊笑了笑,赶紧给蒲风打马虎眼说:“那案子已由锦衣卫去办了,法司也不过是从旁协理罢了。”
丁霖捋着胡子“哦”了一声, 缓缓点了点头, 继而又望着蒲风道:“蒲贤弟青年俊秀,能得大理寺顾大人青眼, 想必前途无可限量。”
蒲风几欲遁走,无奈张渊一直给她递着颜色,也知得哈哈干笑了两声,附和道:“丁大人谬赞了,蒲某……”
丁霖又立马打断道:“本官一早便得见蒲贤弟多谋善断,朝廷不拘一格提拔贤弟实乃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
莫不是丁大人怕她还记着此前的仇?
蒲风攥着革带,却只觉得这些奉承的套话实在是搅得她脑仁疼,倒还不如让丁霖大骂她几句了算了。然而就在这时候,忽然自门外慌慌张张跑进来一人,是个小衙役。
“大人,出事啦。门口有几个农人抬了具尸首过来,说是在后山捡来的。”
丁霖皱紧了眉,挥挥手道:“没看到本官正会客呢吗?先下去,下去。”
那人一听这话,赶紧滴溜溜掉头跑了。
蒲风见状也起了身,“不如两位大人先聊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