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娩出婴胎来,而郑氏在一旁监督着萧琰打胎,即便是他有意手下留情,结局也是必然流产的。
也就是说,如儿被打了胎之后,在较短的时间之内就去世了,因为仵作验尸的时候完全没有标注分娩之事。然而如儿虽是漂尸河上,却真的是淹死的吗?
且如儿到底是先被溺死而后投尸到了莲花河里,还是说根本就是在莲花河里溺死的,是否为谋杀,这些都是应该存疑的。
若是说盗走尸体是为了掩藏罪证的话,是否意味着初验的验尸单子其实是有问题的?然而即便他们今日找到了如儿的尸首,七年已过,昔日佳人早已化为了枯骨,他们如何能断定这幅骨架正是如儿的,死因又为何?
蒲风列出了许多问题,心道若是将这些疑惑带到了大理寺衙门去,只怕这案子审得也是艰难。
且萧琰还攥在林篆的手心里,林那处若是发现萧胡言泄露了什么,手起刀落间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刑部大牢里,实在是一件过于简单的事情。
但这样一来对景王一派实在是没什么好处,且萧琰是当年诬告归尘的主犯,就这么判他死罪实在是轻饶了他。
所以这如儿案中萧琰的判法,着实也是需要讲些门道的。
那一夜,蒲风陪着李归尘坐了很久,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