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种长期紧张不安的环境,这些问题还是会重新出现。
上半年才住了三个月,这都快过年了,秦家肯定不能放人。楚氏一时也沉默了,林菁就在心里戳小人儿骂渣男,没办法对女人好就别娶啊。
还是沈玫自己想得开:“没事儿,这么多年我都过来了,以后的事儿再说吧,母亲可别为难嫂子了。”
话虽这么说,林菁也不可能一点措施都不做。食补药补针灸推拿列了整整一张单子,看的沈玫苦了脸色。
偏这事儿就是楚氏也是站儿媳妇这边的,还教训闺女道:“你现在仗着年轻,不拿身体当回事,等老了就知道后悔了。再说了,你嫂子事儿多着呢,能抽出空来给你调养还不知道领情,你是个傻的吗?”
沈玫就不知道老太太们都被这位嫂子的医术给整服气了,什么小毛病哪里不舒坦让林菁揉几下扎两针就分分钟见效。更重要的是林菁不藏着掖着,把其中道理解释的很明白,虽然夫人们只能听懂个一半一半的,但至少知道这不是瞎胡闹,都是医术典籍中辩证来的。
不管怎么说,调养身体的事情就这么定下了。便是秦茂小朋友也没逃脱林大夫人的魔掌,学了一套适合儿童的健身操,每天早晚伸胳膊踢腿蹦蹦跳跳,活像只小兔子。
沈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