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世家们也不敢再追着沈安侯要名额,浮云间的名声却是更响亮了。只沈大老爷依旧我行我素,除了在家玩闺女便是到金台庄看球赛,或者和楚怀在田园居吃吃喝喝,越发像是个真名士了。
外头的人只当他是个活雷锋,眼巴巴的看着浮云间,等着每月七日的开放日,却不知道楚怀已经把沙盘和一些配件找齐了,正和沈安侯在田园居里头试手做推演,顺便完善规则。
他们这次玩的是官渡之战的经典局,沈安侯是玩推演的好手,一时间竟然打的上将军失了先手节节败退。楚怀自然是不甘示弱,重新摆开架势对阵,两人一玩就是大半天,直到捧剑侍剑来喊人吃饭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楚怀虽然输多赢少,却没有一点不渝,反而看着大外甥十分开心:“我当年就说你有大将之风,如今看来锐意未失还更添智谋,只可惜时机不对,不然一定是朝中一员大将,前程更在我之上。”
沈安侯便苦笑:“要我说啊,当将军真不怎么好,还不如狂士呢。战事起了提着脑袋干活,回来就被提放,越是有军权有军功越惨,圣人防着御史盯着,仿佛你一个不遂意便要拥兵自重。”
楚怀便不说话了。当年他连打了几场大仗,在燮朝一时风头无两,可战事一过,圣人便联手萧家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