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良也是一脸肉痛的跟着点头, 便听岑易笑道:“我手下却有几个人机缘巧合的帮了那山民头领一把,和他们有些交情,只需要一些生活物资和琐碎工具,就可以随便开采那山上的药材。”
这几乎就是无本买卖,往外却是垄断,定价都随他高兴,自然是能大赚特赚。赵良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这位药材商为何如此富有,不免感慨自家的生意难做:“你们这样多好,不像我们赚几个苦力钱,还要对着官府赔笑脸。”
“你这话就不实诚了。”岑易醉眼看他:“你们可是龙江上的霸主,没你们的许可,我这生意根本没法在宣州做下去。这往来多少客商可不都得仰仗着你们?”
花花轿子人抬人,不过一顿饭功夫,岑易便和赵良称兄道弟了。看着醉倒在椅子上还叫嚣着干杯的四少寨主被他的长随扶起来,岑易好心的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间客房,让赵良酒醒了再走。
摇摇晃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岑易脸上已是分毫醉意也无。老巴和镖师们已经等在了里面,看他做了个搞定的手势,纷纷松了口气。
“你这人也是折腾,不都是送礼请吃饭拉关系吗?偏要我们绕这个大一个弯儿。”有人忍不住抱怨,岑易也不恼,只笑着看老巴,让他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