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知名士便该突破桎梏抛开樊笼,只随心所欲方是真性情。”
沈安侯一脸黑线的打量这个孩子,这是被爹妈教的多单纯才会说出这种话。年纪不过十七八便一口一个“风流潇洒”,神特码的“随心所欲”啊,你家大人没告诉你随心所欲之前得考虑有没有妨碍到别人?
看着眼前的东家做沉思状,陈小郎君有些得意的瞟了身后堂弟一眼。若只是他一个人来,在二楼吃饭也就罢了,可这次是多年未见的堂弟好不容易进京,自己总要显摆显摆。
这东家明显是被他说动了,陈小郎君决定再接再厉:“这位东家可知道京中沈侯爷?这位便是真正的风流名士。他的事迹无需我多说,只一条——他何时在乎过别人的想法?挂印便出京采风,回京便作惊世文章,我父亲想要拜会他也敢直接把拜帖扔出门来。我虽文采有所不及,但这般风仪却是想要学一学的。听闻你望江楼本也是沈侯爷的主意,东家既然是个能做主的,想来和沈侯爷相熟,该明白我的一番心思吧。”
这小家伙只差没在脸上写着“快支持我”四个大字,沈安侯已经是嘴角眼角一起抽搐。自己明明是出来打脸的,怎么变成无辜躺枪了?说不定这小少年还是自己的脑残粉呢,就不知道他亲爹听到这话会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