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得就得套麻袋揍他一顿, 便是朝中御史也能参他一本。
然而让人觉得奇怪的是, 范家对此根本没有任何表示, 更无为范氏撑腰的举动。御史们看这架势偷偷撕了写好的奏章, 再联想年前沈府分家的事情,只怕真是范氏做出什么阴私之举,不仅惹恼了沈侯爷,还让沈二老爷也彻底厌弃了。
不管怎么说,沈敬到底是把事儿办成了。范氏听着外头的唢呐声和喧嚣声,只觉得寒冬的冷风一直吹到了心里。沈敬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儿,他这样置自己于何地,置沈湛于何地, 又置范家于何地?
她却不知道沈敬就是拿着她毒害沈凌的证据告到了范家家主面前, 直言没休了她已经算是为了孩子们考虑。面对铁一般的事实,饶是范司空官位高出沈敬不知道多少, 也没法勒令他不得纳妾,更不敢暗中给沈敬施压——前两年自家亲妹子针对沈大夫人做出来的糊涂事儿还没被人彻底遗忘,若是庶妹的隐私手段又爆了出来,他们范家的姑娘们还要不要嫁人了?
就这样,范氏毫无抵抗之力的被沈敬抛到了一边, 沈敬甚至放纵着下人管这才进门的良家女叫太太。只为了区分,下人们在她前头加了个“新”字,可这也越发听的范氏心凉。都说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有了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