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琨郡中他说不得就要以沈安侯马首是瞻了。
沈大老爷对廖都尉的纠结似乎一无所知,没过几日便又找上门来:“有件事儿本不该来麻烦大人的,只安侯初来乍到,不是很懂琨郡的规矩,这才特来请教,还请都尉大人不吝赐教。”
这话说的有几分蹊跷,廖都尉便追问何事。沈大老爷乃叹息道:“按说安侯来琨郡也有一两个月了,郡中有些资本的人家也该来打个招呼通通气。沈老大人那边我已经去过,倒是聊的不错,可其他几家——你说我是该亲自下帖去请,还是缓上一缓呢?”
沈老大人年岁高辈分高退休之前官职高,沈安侯亲自去拜会是没话说的,可其他几家——其实也就是赵家——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他们来宴请沈大老爷拉关系才对。虽说往前数几辈,他们家也显赫过,可如今的赵家最强的不过是个并不姓赵的郡丞,他们凭什么拿捏着身份不给沈安侯面子?
沈大老爷嘿然一笑:“世家世家,说白了无非是世卿世禄罢了。若是百年之前,我定然乖乖上门请安,可如今这样——便是我去了,他们可担待的起吗?”
这话说的有几分刻薄,却也是事实。赵家在前朝曾经强盛崛起过一段时间,连续两代家主入驻中枢,不仅将琨郡牢牢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