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吝啬银钱,纷纷上街购买年货。沈太守还发了告示,表示等到明年开春,郡中会统一安排养鸡养鸭养猪养羊。这笔钱由郡中垫付,百姓们可以在登记之后赊账领养, 等到鸡鸭猪羊长大了宰杀了赚钱, 再连本带利的还钱便行。
除此之外,琨郡还将作为棉花种植的第一个试点, 需要开垦部分荒地作为种植基地。不过这条消息直接被郡中百姓们无视了——种什么都不如种庄稼来的踏实,尤其是有了新修的水车水渠,大伙儿正热情高涨的盼着春天的到来呢。
就在这样浓烈的气氛里,有一家人却显得格格不入,比这冬日更凄冷几分。随着赵县令因挪用治水款项证据确凿被太守大人下令收押, 整个赵家都变得沉寂了。赵家主送出许多钱财礼物,想要请星州刺史从中斡旋,可得来的只有两句话:“不说沈侯爷官阶尚在我之上,并不是我可以强压的,便是京中相爷都无人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自作孽不可活,此事已经上达天听,你们还是想想如何做最后的补救吧。”
前一句算是推脱,后一句到底指明了方向。赵家主在迟疑了许久之后终于找上了李郡丞:“我赵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希望太守大人能留给季孝一条活路,留给赵家一条活路。”
他说这话时并未避人,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