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您和卫王之间留下心结。”
燕王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沈安侯金牌在手,他没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两边王府长史一交接,卫王直接把早就被自己扔在角落里的舒庶妃送过来,还让长史传话:“若她犯事了,只管随意打杀了去。”
这凶狠的,也不知道该说他胆小怕事一心自保,还是冷酷无情呢。舒庶妃其实长相也不是沈安侯猜测的偏中性,而是个端庄安静的。沈安侯看她的样子也知道此人心智坚定,他又不想滥用私刑,只能赌一把:“你和余氏的事儿不必再问,我已经知道了。虽然人之常情,你也是为了她好,但毕竟是欺君之罪,肯定是逃不过一死。你被幕后之人威胁了把她送入必死之境,想来也做好了准备吧——所以这个发现你们秘密、让你传话给余氏的人,到底是谁呢?”
舒庶妃却不为所动:“妾并不知道大人所说为何。”
“你又何必执迷不悟?”沈安侯故作失望的摇头:“你可知道余氏不仅将你写与她的书信都保留了,还用遇水则显的药水另做了批注?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也足够我看明白了。”
舒庶妃的眉毛跳动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沈安侯便道:“真要我在这里将事儿扒出来说吗?你与余氏在乐坊便交好,甚至因台戏结缘,两人虚鸾假凤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