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对儿。后来她被赐给燕王,你被赐给卫王,可两人之间的感情并未淡薄——或许你是有些想要断的,她却并不愿意,是不是这样?”
燕王花了不知道多大的力气才稳住了表情,而舒庶妃已经有些慌张了。沈安侯趁胜追击:“八月底,或是九月初,你为卫王生下一个儿子,只这事儿你并不敢说。我猜这孩子是你在老圣人驾崩前就怀上的,但时间相差太近,而卫王胆小,肯定不会让你把这孩子生下来——他不愿粘上孝期行乐的罪名。你千辛万苦带着孩子,直到十月十三日,余氏跌一跤,生下早产儿——其实也并没有早多少,她那孩子确实是孝期有的。事儿就是这么巧合,余氏的孩子或是因她那一摔,身体上有些残缺,你又正好有个健康却不能见光的儿子。你们两人一拍即合,偷偷调换了子嗣。”沈安侯认真看她:“我说的或许细节上有些误差,可大体上是对的,是不是?”
舒庶妃终于有些站立不稳,沈安侯说到这个程度,由不得她不信是看了余氏的“批注”知道的。而燕王已经彻底崩盘了:不仅媳妇儿是别人的,连宠了好几个月的儿子也是别人的,这世界真不是对他充满了深深恶意吗?
沈安侯再接再厉:“其实你们换子一事,那人并不知晓,她用来威胁你们的,不过是你们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