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程氏伸手过来拿,他却避开了:“油灯光色不好,我念给你听。”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三字一组三字一组,随着他的娓娓道来,小程氏脸上的惊讶越胜。到“东莱孔,传圣言,注经书,诲不倦。有陈氏,居涧河,习武义,保家国。”正在念书的沈汀自己都忍不住放下了册子:“我爹这是要搞事儿啊!”
虽然看起来是个孩童启蒙的书籍,和之前拿出来的《千字文》《弟子规》没太大的区别,都是几个字一组方便记忆的小文章,可若是将它推广开来——不说别的,被点名的这些世家能不支持他?
“这样赤果果的示好,你觉得老爷是为了什么?”沈汀目光灼灼的看着小程氏:“别说他就是随手一写啊。”
小程氏也皱起了眉毛。她也想不通这里头有怎样的利益交换,又或者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要么是老爷要做大动作,希望世界不要阻拦;要么是世家有大动作,老爷这是为了避免咱们家被波及和针对。不管怎么说,太太既然让你做胎教,你就开始念吧,每天念一遍来听,看看能有个什么效果。”
沈汀自是应了,也不宣扬的每天在屋里给媳妇儿肚子里的孩子一遍遍的念。而另一边,四位王爷也终于定下了日子,在京郊的马场里进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