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不在青州,不过靠着一个大管事,竟然无一人不对沈大老爷臣服,您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那是沈安侯的手段,我如何能明白?”楚岷光棍的摊手:“我要是弄明白了,还至于处处被他压制的没脾气么?”
楚族长被倒霉表弟欺负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儿了,少年少女们多是沈安侯的粉丝,听这话都嬉笑起来。楚暖嫣便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这个,但是有句话,叫做专业人做专业事儿,咱们自己搞不定,就交给沈家大管事做呗。”
“那岂不是咱们出钱出人出力,却为沈家做嫁衣裳?”立刻便有少年人跳出来反驳:“你怎么不说咱们干脆依附沈家算了?”
“其实我真挺想这么说的,然而你们肯定不愿,所以只能迂回行事了。”楚暖嫣说的十分光棍:“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在乱世当前,咱们楚家不就是个书生么?真当兵士是说练就能练出来的吗?沈大老爷是什么时候开始找人手建庄子的?这都十来年了!”
“那也不能靠他们呀!”少年还是执拗:“咱们楚家的,就得是楚家的。”
“所以我的想法便是,咱们得同时做两件事儿,一来是家族核心成员去向沈家请教,到底该如何练兵,如何统一思想。二来就是和沈家达成协议,比如互相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