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局面,越需要强硬手段的治理。好在这个时代的人还不像后世一般被惯坏了,面对强权总有几分畏惧,而大多数人更明白,这些白衣医者是在救他们,而不是害他们,大多都老实听从学生们的安排,相互帮衬着在一旁排队做好,等待体检换衣后住进简易的帐篷中治疗。
在外头忙碌的小吏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这群衣着打扮完全不同的医者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可他们的小头领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自然不会有人多问,只继续指挥流民搭建棚屋,埋锅造饭。
城中一车车的物资被运送出来,大部分是县令自己的私产,还有些是岑家药铺中出来的。林菁早就试验过青蒿素的提取方法,等药材就位便开始忙活起来。
沈安侯这会儿已经和药铺的邱掌柜接上头,正在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你对城中的控制能达到几分?”他认真问邱掌柜:“若是可行,我想把这儿改建成一个集中的治疗集散点。”
“您的意思是把流民送走,病人留下来?”邱掌柜沉思,有些为难道:“县令那头倒是不用挂心,可城中百姓们未必愿意。”毕竟疫病的可怖是人尽皆知的,谁希望家门外就是病人,自己时刻被危险笼罩?
“我当然不会堵在宣城的城门口,侍剑已经查看地形去了,附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