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被尺素拿走了,很快又拿了回来。
时沛洗完澡之后神清气爽,回了房后一见桌上敞开的盒子,顿时一愣,假装若无其事的试探道,“张平送来的?”
“嗯,张平说里面是香露,你是特地送给我的吗?”
江雅芙故意表演出几分期盼,殷殷的望着他,望的时沛的心没来由的内疚起来。
“有比这好的送给你,这个是要送给别人的,明天一早就送出去。”
“哦,那你就送人吧。我怀着身孕,本就不能乱抹东西在脸上。”
一句话说的时沛心里更加不是滋味,“这几天你的身子怎么样?孩子还闹你吗?”
“没什么感觉,我挺好的。”
时沛默了默,“下一批水果估计快到了,这次我又要了两样别的,你尽管吃。”
“好。”
第二天。
许府,大小姐的闺房里再次传来了尖利的哭闹声,夹杂着瓷器的碎裂声,“放开我!我不想活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许夫人哭的跟泪人似的紧搂着她的腰,“颜儿,颜儿,你再忍忍,你要是死了娘也不活了,你父亲正四处给你找名医呢,你的脸一定会治好的。”
“我不信!这都过了多久了?太医来都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