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雅芙刚刚沐浴过,正对着铜镜往脸上细细的擦真正的香露,余光瞧见时沛走了进来,她的屁股连挪动一下都没有。
“你怎么过来了?”
“我的家我不能过来?”时沛嘴比脑子快,张口就刺。重生前的那次吵架开启了一个神秘的开关,而且是个开了就关不上的开关。他和她似乎找到了另一种相处方式,即便他们对这种针锋相对的方式不满意,也回不到过去了。
江雅芙又倒了一点香露到手心里,在姣好饱满的脸蛋上轻拍,拉长了音,“能~当然能了,不过,你就是为了回来吵架的?”
时沛一哽,走到她身边,把药瓶放在她眼前,“里面原本的东西呢?”
她拍脸的动作慢了下,继而又啪啪的拍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如你所见,我正用着呢,新婚的娘子还没得你买的香露,这么急着讨好别的女人不太好吧?”
话音刚落,她的手腕就被人大力扯了过去,“你擦了?!那是药!能乱擦吗?”
啊?江雅芙有一瞬间的迷茫,但很快的反应过来了,原来他要给许展颜的不是什么上好的香露,而是特地给她找的解药呢。
“擦了会怎么样?会烂脸吗?再说烂也是烂我的脸,你急个什么?”
时沛握她手腕的力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