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摇摇头,没说话。他确实从没主动说过,因为他认识池海大师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行业的领头人,而让他大放异彩的那场比赛已经是过眼云烟,无论是他还是池海大师,都不是喜欢沉迷于过去辉煌的人,所以,这道菜当年到底是怎么做的,他还真没问过池海大师,更何况他拜师只是想学习面食制作,更是跟这个没关系。至于沈念池为什么会知道,看着比赛已经开始的倒计时,沈老爷子陷入了回忆中。
好像在三年前,应该是夏天,即使是大晚上了,天气还是热的要命,他们爷孙俩睡不着,就坐在院子里乘凉。他平时就是个话少的,而孙女也习惯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他坐着。他记得他当时好像是问了句最近有什么感想,因为那几天他正教沈念池做河鲜。宣城背山靠海,他们沈园平时做的也大都是山珍和海鲜,对河鲜涉猎较少,他之前托了老伙计帮忙弄了些各地的河鲜,正好那几天到货,也就直接上手了。
孙女当时回了什么,他是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当时听着挺满意,但又不想让她骄傲,又是习惯使然,也没点头也没摇头,正想赶她去休息,就听她问了句“爷爷,羊方藏鱼如果用黄河鲤鱼,会不会有些奇怪?”然后他就愣了一下,看着仍是稚嫩的孙女疑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