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哐当!”俞望楼看着打翻茶盏而不自知的沈初,蹙了蹙眉,然后任命地起身去拿冰块了。等他回来,沈初还是刚刚的坐姿,茶盏碎在脚边,整条胳膊已经泛了红,滴滴答答的还有茶水往下落。
沈初两眼放空地定在那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从没伺候过人的俞三少只能把冰袋放在沈初的手臂上,帮他做简单的处理。看着木呆呆任他动作的沈初,似是有种叫做焦躁的情绪慢慢在心头积聚。
刚刚沈俞在电话里又急又惊,他坐在旁边也是把事情听了个大概,知道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完全没有任何说话的立场了。说实话,沈念池这样的决定,以他作为俞家惠侄子的身份,自然是应该替他姑姑高兴的。毕竟即使现在他姑姑是沈初的法定妻子,但,中国人都讲究叶落归根,人死入祖坟,那么,等到他们夫妻俩百年之后,这事可就麻烦了。现在沈念池要将她妈妈从沈家祖坟迁出来,之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确实对姑姑再好不过。可是,他的心里并不痛快。
俞望楼弄不清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到底来自何处,是因为刚刚电话里惊慌失措的沈俞,还是因为现在神色悲痛的沈初。也许都不是,而是因为做这个决定的人。俞望楼从来都不愿意过问上一辈人的爱恨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