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多负不责任一样,她也是第一次,不过北佳却没法反驳他的话,因为她确实是想穿衣服走人。
画室内光线微弱,但徐临风还是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因为他的一句话,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空调一直在鼓荡着热风,温度似乎在升高,徐临风的嗓子忽然有点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捏住了她的耳珠。
她的耳珠饱满有肉,捏起来十分柔软,他的手指修长灵活,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耳珠,北佳的脸更红了,猛然睁开了眼睛,半是怯半是惊讶地看着他。
还要……?
北佳已经精疲力竭,如果再来,就是第三次了,她来不了了,真的不行了。
“我累了,我想睡觉。”她抬眸看着他,神色中满是哀求,“我明天还要回家。”
她越是这样示弱,就越是能激发他的本性,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兽,但是他的理智还尚存,知道她已经累坏了,也心疼她,虽然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但毕竟女人的体力和承受力和男人比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而且刚才那次他确实有些过分,所以他就没再继续强迫她,强逼着自己压下了那股躁动。
但为了防止她逃跑,徐临风将她抱得更紧了,同时在她耳畔留了句话:“你要是敢走,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