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般的胎记位置有点疼。
    “阿峰!”秦筱筱唤了一声。
    疯子扭头看到秦筱筱,顿时咧嘴冲着她笑,“小小!”
    秦筱筱却笑不出来,犹豫了下,她还是问道:“你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疯子神情现出一丝茫然,“做什么工作?”随即摇头,“阿峰不记得了。”
    秦筱筱眉头拧的很紧,脑海里还在一遍遍重复着疯子刚刚洗手的动作,还有他昨晚玩刀时带给她的心悸。
    “小小,是不是阿峰哪里做错了,让小小不高兴了?”疯子这时也紧张起来。
    秦筱筱愣了一下,突然从沉思中惊醒,她连忙摇摇头,“没有,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问题!”
    疯子眨眨眼,似乎更加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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