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做,可能以前做过的吧。”
秦筱筱并没有怀疑疯子的话,她从一开始就猜疯子的身世肯定不一般,他相貌气质都太好,一看应该就是受过教育的。
倒是给张老爹做完针灸,正在收拾整理用具的师徒三人组从前面诊所的窗户上看这院子里并肩坐在一起的两人,全都有些愤愤不平。
“那傻子又在跟小小套近乎了,可耻!”熊清流狠狠地扯了根胡子,嘴里虽然在鄙视疯子,但眼睛却很忠实地盯着疯子手里的果子,只觉得唾液又开始分泌了。
前几天秦筱筱也给过他一个果子吃,那味道可好了,又香又甜,比他们第一次从秦筱筱那买的果子还要好吃,可是后面他再找秦筱筱要,秦筱筱却说没有了。
哼,明明就有!
白微风瞥了熊清流一眼,将金针消毒放好,不咸不淡地说道:“要是还想吃到好吃的,就闭上你那张嘴!”
熊清流回头瞪白微风,“有你这么跟师兄说话的吗?竟然叫师兄闭嘴!”
白微风翻了个白眼,拿起针包,转身走了。
谈九通则是冲熊清流冷哼一声,一副心气儿不顺的样子,“小凤说的对,要不是你多嘴,我们这几天伙食怎么会变差?”
熊清流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