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有可能是男孩呢。”
秦筱筱一说起师父,就得意起来,“那是啊,婶子,我师父可是前朝宫廷御医,后来留过洋,学贯中西,特别精通千金妇科,比我三婶年纪大,更难怀的,我师父都治过的!”
秦婶子闻言,想了想,说道:“那赶明儿让你师父你给蓉姐也调理调理,她结婚好几年了,生了个女孩,婆家都不高兴呢。”
秦筱筱虽然很不喜欢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是她也明白,这个时代,甚至再往后几十年,华国都是这样,传统的思想,就是认为女孩养大了都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不如男孩金贵,所以她也没说什么,只点点头,“好啊,您让蓉姐什么时候有空来卫生所一趟,先让我师父看看。”
秦筱筱和秦婶闲聊了一会,突然听见外边有人在说话,本来她也没在意,却在听见秦小兰的名字时,心头猛地一跳,连忙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竖起耳朵去听。
“小小,咋了?”秦婶见秦筱筱突然站起来,以为她要出去干什么事,于是也跟了过来。
“婶子,我刚听见有人在说小兰姐,也不知道小兰姐咋样了。”秦筱筱出来后,发现说话的人已经走了,但是她心里却愈发不安起来。
然后,不到五分钟,秦筱筱的不安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