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和他去世的妻子合葬。
所以秦筱筱昏迷这几天,来灵堂吊唁的,除了战松原几个和谈九通有交情的,就是附近的街坊邻居了。
秦筱筱听着白微风说安排,神色始终是麻木的。
接下来的两天,秦筱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等到谈九通出殡的那一天,她穿上孝服,捧着遗像,像是木偶一般,战北城他们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但她整个人好像都和外界隔绝了,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只能听见自己脑子里嗡嗡的声音。
白微风、熊清流、战北城,两个从港岛来的年轻人是谈九通的徒孙辈,欧阳松欧阳柏,还有几个后生一起抬棺。
这是他们在表达自己对谈九通的尊敬。
唢呐在前面吹吹打打,出殡的仪式有条不紊,秦筱筱看着纸钱被抛洒上天,又纷纷扬扬落下,像是漫天纷飞的白雪,她机械地捧着遗像走在前面,感觉这一幕就像是在做梦。
……
这个新年注定了是悲伤的,将谈九通送上山安葬好,已经快到中午了。
战北城一直陪着秦筱筱,看着她憔悴的样子,他很心疼,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她。
战北城知道,秦筱筱虽然看起来很强大,其实她的心比谁都要细腻脆弱,当初她全心全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