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寻思着,七毛钱的饭盒究竟有没有人买。她并不天生就是生意人,很多时候也只不过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已,但照她的分析,这些饭盒还是有市场的。
吾方路上的造纸厂和服装厂效益特别好,在她还只拿二十五块钱一个月的工资时,他们那儿大部分工人一个月的薪水已经是三十五块钱以上了。当然,收益与他们付出的劳动是成正比的,辛辛苦苦劳作的工友们每天吃不好,心里也不痛快。一个月当是三十天,每周休息一天,一个厂子里几百个人甚至上千人,总有人愿意对自己好一点,好好搓一顿的。
俞锦绣有信心,俞承光就放心了,到了吾方路,正好是傍晚五点。天气逐渐变暖,太阳还没这么快下山,两个年轻人往人更多的服装厂门口一站,把随身携带的折叠桌子和椅子摆好。
这不是个办法,还是得尽快去买一辆餐车,否则每回姐弟两个人都要扛着这些大包小包跑这么远的路,怪累人的。
两个人往小椅上一坐,就摆了两个饭盒出来。
打开一个饭盒,肉香、米香、菜香都顺着风飘着。
服装厂的工友们晚上还得加班,忙了一下午,得空趁着休息时间出来遛个弯,没走两步,就闻到香味。
“哪儿这么香啊?”
“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