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人,没劲儿啊。还不如出去多走走,做做小买卖,看见你们这些年轻人喜欢我煮的馄饨,我心里也高兴。”
年纪大了,就愈发害怕孤单,回到家,空荡荡的四面墙,连躺在床上歇着都觉得恐慌。
俞锦绣明白这样的感受,可也知道这是谁都无能为力的。
“老爷爷,您做的馄饨特别好吃,我都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馄饨了,我先把钱给——”俞锦绣从口袋里掏钱,摸了半天,动作却停住了,表情也僵了。
俞锦绣半晌不说话,程廷也不问,颇有兴致地看着她,仿佛是看着一出有趣的戏。她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开口,“我出来跑步的,忘了带钱。”
这话一出,程廷二话不说,掏出一块钱付账,“老爷爷,我们会常来的。”
“行啊!”老人家笑着摆摆手,“以后常来,我看见你们年轻人感情好,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几岁。”
转身时,程廷看着她,“你说要请客的,明天吗?”
“明天我没空。”
“说话要算话”
俞锦绣忽然觉得很多事情都错了。
她的家里人觉得他们俩是一对,他的家里人觉得他们俩是一对,她的同事觉得他们俩是一对,现在,就连挑着馄饨担的老人家觉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