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用后世的流行词来说,她们这是刚刚迈向初老阶段。在迈向这个阶段的时候,大多数人心里头都有些惴惴不安,真要像范婉萍说的那样发掘每个时刻的美,还真是有点难。
但是,范婉萍一开口,本来就是有说服力的,听着她说的话,大家似乎更加期待大师的能耐。
教室里坐了不少人,大家都直直地盯着钟飞看,他没有分心,也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拿着眼影刷,一层一层在俞锦绣的眼皮上叠上层层的色彩。总有人说,这模特长得这么漂亮,不化妆都好看,可正是因为如此,给这样出彩的模特化妆,就显得格外难。俞锦绣的脸上没有什么硬伤,三庭五眼极其标准,没有任何需要弥补的地方。但是,钟飞发现了她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这所谓的不同之处是,俞锦绣长得太标准,可气质却很清冷,这样的人,妆容再明媚,也不能给她添色,相反,她恰好能将每一种不同特色的妆容都驾驭成自己的风格。
钟飞能察觉到的,门外汉也都看出来了,只是她们只能发觉问题,却不知道问题的根本在哪里,因此,钟飞手艺才更能牵动人心。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看着钟飞的手法,议论声越来越小,坐在底下看着的人不再说话,而是直直地盯着俞锦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