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像是大错特错了。
她哭的样子很美,俞锦绣似在欣赏,不动声色。
“我和于倩是有接触,关系还不错,我知道她不太喜欢你,但是,她对你没有好感是她的事情。她私底下说了不少你的不是,可我一直在劝她。”
文芸芸的语气坚定不移,“如果你有时间,我慢慢给你们解释,好吗?”
文芸芸一个人在家,只开了一盏小灯,灯光昏昏黄黄,她看起来柔柔弱弱。
在这样的情况下,文芸芸总得争辩,若是一声不吭,倒真的将自己的罪名给坐实了,俞锦绣也想听听她要争些什么。
于是,俞锦绣抿了抿唇,漫不经心道,“好啊,说说看。”
“你先别哭,把事情说清楚就可以了。”程廷淡淡地开口,虽然他不知道文芸芸为什么非得向俞锦绣解释。
这是莫须有的罪名。
明明是在文芸芸家,俞锦绣倒强势得像个主人,程廷突然觉得,此时的她,似乎有些陌生。
过去的俞锦绣是不会咄咄逼人的。
他也想要站在俞锦绣这一边,可是,她不讲道理,没有任何证据,只说于倩和文芸芸认识,就将所有的错处推到了文芸芸一个人头上。
这不应该。
“第一点,是你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