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都打消了。
他在意向力,所以愿意照顾向力的家人,他重情重义,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在这样的时刻选边站?如果选择了俞锦绣,只会让他对今日过生日的向爸爸感到愧疚,那么,她愿意低头。选择忍耐,是为了程廷,只要他不感到为难,她就安心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大不了下回她不来了,俞锦绣这样安慰自己。
她推推程廷的肩膀,他不动,她又使了点劲。看着纹丝不动的程廷,文芸芸的心底突然冒出了一阵窃喜。
程廷生气了?
是了,他真的生气了。俞锦绣害得向力的父母受了一肚子的气,这会儿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就准备离开,程廷怎么可能接受呢?
文芸芸认识程廷的时间长了,知道他就是一个特别讲原则又重感情的人,这样的人,能忍受俞锦绣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程廷,你别怪锦绣。她第一次来这里做客,不清楚向叔叔和向阿姨的为人。其实他们都是特别好相处的人,这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谁都别提了。”
文芸芸的声音舒缓温静,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柔风,似乎没多大阵仗,却是在默默地酝酿着一股神秘的力量。
闹到了这份上,向爸爸“啧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