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俞锦绣并没有这么做。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而后嗤笑一声,“你迟早会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代价,应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
俞锦绣转身,屋子里三三两两的应家人都在看她,而她连余光都没有多扫他们一眼。
应春的公司还在起步阶段,是继续往上走,还是在一个节点轰然倒下,这都只是一念之间的事罢了。俞锦绣和程廷没有这么自以为是,他们深知自己不是能在雅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至少暂时不是。可即便如此,凭着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比如人脉,比如财富,想要让应春的“清之春”完蛋,到底不是难事。
“其实只是钻了个空子而已,牧方企业的负责人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她最深恶痛绝的就是像应春那样的人,我相信你和她一定聊得来。”
俞锦绣笑了笑,“只要能让他狠狠地栽一个跟头,不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话音落下,俞锦绣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晚上发生的这一场闹剧,并不能对她造成任何的伤害,她只觉得无奈而已。她始终记得林清第一次带着她和詹妮与应春见面时嘴角带着的腼腆的笑意,那笑意很温柔,与林清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当初以为这样的笑容就代表着一生的承诺,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