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应家人,而现在的林清肯定不愿意和应家有太多的纠葛。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林清不仅没怪她,反而还愿意安慰她。
应晓纯搬了一张椅子坐下,腼腆地笑了笑,“我也已经想明白了,连死都不怕了,难道还怕活着吗?其实不过是经历了一段不那么完美的感情而已,分开就分开吧,谁说我一个人过不下去了?”
林清大笑,“谁说处了对象再分手就必须要孤独终老了?晓纯,我是一个很差劲的例子,但我相信你不一样。希望你能过得幸福,但幸福的前提是,一个人也能活得有滋有味的。”
林清说的话,应晓纯都听进去了,其实很多道理她都已经想明白,但在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林清一样设身处地地为她着想,于是,有时候她也总是云里雾里的。
两个人把话说开了,都很欣慰,仿佛即便被困在泥沼,最终找到了同路的朋友,结个伴,这路就不难走了。
孩子睡得很香,应晓纯趴在小婴儿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唇角的笑意就没收起来过,两个人正说笑着,突然有急促的声响传来。
“好啊,你这丫头,胳膊肘向外拐!”
这声音,病房里的两个人再熟悉不过,林清很无奈,而应晓纯感到抱歉,“林清,我没跟我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