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哪儿听过来的呢?”
俞锦绣的话刚说出口,牛姨都还来不及回应,林清已经打开大门,走了出来。
院子不小,隔音却做得不好,林家没关好窗,她和母亲的哭泣声落入了大家伙的耳中,而与此同时,这群邻居们说的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是没打算和他们计较的,如俞锦绣所说,他们也不是真的想要看好戏,是劣根性也好,是好奇心也罢,他们对她的私生活无比感兴趣,她能理解。
不愿意计较,是认为没有必要,而现在林清从屋里走出来,是因为一些问题,是有必要理清楚的。
林清一出来,大家都愣住了,到底是左邻右舍的,虽说不至于低头不见抬头见,可平日里也免不了碰面的啊!
这会儿面对着林清,牛姨连头都抬不起来,她直愣愣地看着林清,摆摆手,“林清,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胡说的,大家就是闲聊而已……现在你的朋友都解释了,我知道你的精神没问题,牛姨给你道个歉……”
牛姨心直口快,开口的时候没动脑子,这会儿道歉的时候也很真挚,林清却没有和她计较,“牛姨,那是小事,我不介意。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在面粉厂上班的临时工,经常和她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