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琴的脸色越来越差,吴玲玲装作不经意地问了问,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原来应春的公司不行了,之前和他合作的公司像是非要找他的麻烦,就算他倾尽身家去赔偿违约金,都不愿意松口。照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把清之春告上法庭,这样一来,不仅仅是清之春保不住,就连公司负责人都得蹲大牢。”
楚琴是真的慌了,毕竟她已经没有任何赚钱的能力,如果应春的公司垮了,恐怕他们两口子就要喝西北风了。应春要是坐牢,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本来就没有为他投注自己的真感情,她难道还怕他受苦吗?由始至终,楚琴担心的,不过是自己罢了。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应春坐牢了,她该怎么办?
这工作是难继续干下去了,服装店开不住了,赵新民留给她的那一笔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她辛苦经营,只为了下半生过上富足的日子,可现在看来,接下来就是吃饱饭都成难题。
“见店里生意不好,楚琴就开始对我横眉竖眼的,我在西平待着,早就已经受够了,所以直接跟她摊牌,回了雅城。”
吴玲玲将这段时间的经历说给林清和俞锦绣听,就像是在说一个故事一般,两个人听得津津有味,俞锦绣甚至打趣,说是她这段时间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