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芥蒂。第二天清晨,当楚琴出门去上班之后,他打开屋里的灯,拉开窗帘,猛地一把掀开了被子。
看着被子上的痕迹,他长舒了一口气。
唇角有满足的笑意扬起,他想,还是好好和楚琴过日子吧。
楚琴离开了他们的家,这段时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算计应春。他始终不够聪明,总是能被深深蒙骗,而她的小伎俩,虽然不值一提,却有可能会为自己带来下半辈子的安宁。
赵新民已经入狱,医院的医生和护士有职业操守,不会轻易泄露病人的私隐,而当时在病房目睹她被赵新民的太太斥责打骂的那些围观群众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他们怎么会有这闲工夫,跑到应春的面前揭露她的真面目?
不会这么巧的。
楚琴安抚着自己,她想,未来的生活没她想象中这么好,但至少不会太糟糕了。
楚琴在西平的服装店还是倒了,她拿着应母给的一大笔钱,填上了之前的亏损。给吴玲玲租的屋子不能退租了,这里又是好几百块钱,她闹也闹过了,哭也哭了,房东连押金都不愿意先给她还上,最终,她只能无可奈何地离开。
楚琴的心是真凉了,可是,当天晚上,她回到雅城,晚归的应春却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