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必武的手,“我们是合法夫妻,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答应过我爸妈,一定会一辈子对我好,至少——至少我们不能离婚!严必武,结婚几年了,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施然歇斯底里,严必武回头看她的时候,却像是看着一个可悲的笑话一般。他的眼底带着几分同情,“我不能再和你过了,至于你父母那边,我会向他们解释。我想他们应该都是讲道理的人,总不至于拿刀驾着我,把我往火坑里推。”
严必武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施然的手也松开了,她满眼木然,那是因为她没想到严必武将自己形容成一个火坑。与她结婚真的是无奈之举吗?现在,他变得足够强大,就直接一把将她推开!
望着严必武离开时决绝的背影,施然突然感到无力,这是她第一次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后悔。严必武是生气了,怪她不讲道理,怪她三番五次去找林清麻烦,可是,她错了吗?在整个过程中,林清毫发无伤,而她自己呢?却是吃不到羊肉,反惹一身骚!
凭什么?
施然眼底的茫然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愠怒,也不知道脚底是什么时候扎到了玻璃碎末,刺得鲜血缓缓流出,施然不管不顾,只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俞锦绣和林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