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还能开得起玩笑,松了口气,“吃点米粥垫一垫,干呕对胃不好。你脑门的伤半个月能消肿驱散淤青,但是脊背的伤疤无法消除,要跟你一辈子了。”
胡善围说道:“没事,反正我自己看不见。”
茹司药验过胡善围额头和脊背的伤,把了脉,重新写了药方:“既然烧退了,就不要再吃谈太医开的猛药,我给你换一副药。”
海棠送走了茹司药,端来一碗米粥,胡善围一阵阵反胃,就像吃药似的吃饭,海棠怯生生的说道:“胡司言还这么年轻,背上的伤疤将来找茹司药调淡化疤痕的膏药涂一涂才好。”
胡善围一叹,“捡回一条命就是万幸了,伤疤什么都是小事,无所谓的,反正我也看不见,眼不见心不烦。”
海棠毕竟还小,有些着急:“胡司言看不见,但是将来那个谁……”
见海棠欲言又止,胡善围放下汤勺,“什么事?”
海棠说道:“胡司言高烧昏迷,是奴婢一直陪着身边,胡司言说梦话了,哭爹喊娘的,还经常叫一个人的名字。”
“谁?”胡善围其实隐隐猜到是谁。
海棠低着头,嗫喏道:“沐春沐大人。”
在外头,胡善围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但是在宫里,胡善围作为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