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带回来了。要不然,空着手回来,多没面子啊!”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马晔算是开了眼了,“贤侄把姑娘的首饰全都脱下来了?”
沐春摇摇头:“我是个有底线的人,都是她们自愿脱的,我没有强行逼迫。”
沐春翻开最后四只箱子,“这是奢香夫人送给我的金银首饰,这个女人真有钱啊。她以为是贿赂,其实是税银。我改日再去,必定还有收获,每次要一些,积少成多嘛。”
马晔竖起大拇指:“贤侄果然好智谋!”
马晔大手一挥,“把这些箱子入库房。”
“不行!”沐春啪啪啪盖上箱子,往一排箱子上仰面一躺,“这税银是我要回来的,先入我的私库,我找个靠谱的金银铺子,把这些金杯银壶首饰什么的都融了,铸成金条和银锭,这样才好给兄弟们发军饷嘛,要不拿个金饭碗去讨饭,成何体统。”
马晔笑道:“行,既然把催缴税费的重任交给贤侄了,那就一切听贤侄安排。”
沐春从箱子里翻出个银酒壶递给马晔,“见者有份,给马大人拿去赏人。”
马晔那里看得上这样?笑呵呵的接了。回到大帐,幕僚问马晔:“用税款来制造水东家和水西家分裂,互相猜疑,先灭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