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瞅准机会,向主持选秀的胡尚宫说了他对未来皇太孙妃的期许,转头就被手下人给“卖了”。
皇太孙在詹事府吃着油炸猫耳朵,嘴里心里都不是滋味。
他是储君,早就不是个孩子了。连手底下的人都掌控不了,如何掌控一个国家?
抱琴的宫女呜呜直哭,膝行过去,紧紧抱着皇太孙的腿哭哭道:“奴婢自幼伺候殿下,奴婢那里都不去,求殿下原谅奴婢,奴婢再也不敢向东宫传消息了。”
看来心里还是有数的嘛。皇太孙一动不动,继续心平气和的说道:“若无正当理由拒绝主人的安排,是要送到宫正司按律受罚的,你是想去东宫还是宫正司,你自己选。”
至始至终,皇太孙语气柔和,就是没有任何温度。
抱琴的宫女晓得主人的脾气,只得收了眼泪,去了东宫。
太子妃一见自己的耳报神被赶出来求收留,当即明白了儿子的意思,就是嫌弃自己管太多了。
这一下太子妃顿时从众人拍马屁的飘飘欲仙,一下子坠入凡尘,跌得够呛,喃喃道:“我是他母亲啊,我还能害他不成?我是为了保护他,为他好,他为什么不理解,还把你赶回来打我的脸?”
那宫女说道:“太子妃不要生气,皇太孙没有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