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围指着小册子上的这两个字,“短短两页纸的家书,‘药方’二字反复出现,反复叮嘱,不下于八次。女史一般只摘抄信中大概内容,没有抄录药方,而我方才命范宫正去尚食局找刘司药打听过了,那一天是否有女医去给抱琴诊治,开方子,宫中所有女医出诊,开药,皆有记录,看什么人,什么病,去药房取了什么药,都会留底,太子妃猜一猜刘司药如何回答的?”
太子妃心头一悬,面色不变,“难道……抱琴根本就没有请女医给她治疗失眠之症?”
“太子妃真是太聪明了,一猜就对!”胡善围赞道:“刘司药说,并没有查到抱琴的记录,问过所有女医,也没有说给抱琴看过病,更别提开药了。所以,微臣怀疑抱琴对幕后黑手早有防备,为了将来保住全家人性命,她将关于幕后黑手的名字或者来历用类似藏字的方法,安插在药名当中,寄给无锡的家里,将来她一旦出事,微臣去查她,顺着家书的信息,发现矛盾之处,只要能够通过家书的药物名称找到幕后黑手,那么她的家人或许为此戴罪立功,保护全家人性命。”
胡善围一席话说的太子妃背后直冒冷汗!
胡善围将小册子当宝贝似的收起来,“自打微臣进宫以来,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侮辱,被人背后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