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从未料到会有女官来看他,连忙扯出乱发里的杂草,尽量把皱得像个陈酿五年的梅干菜般的囚衣打理的工整一些,用隔夜的茶水擦了脸,勉强能见人。
江全把酒壶从囚牢栏杆里递进来,“这是范尚宫要我捎给你的,这里头有宫里刘司药配的秘方,喝了之后,你会变得反应迟钝,渐渐失去感觉,一刀刀割在身上就没那么疼了,如今人人自危,纵使范尚宫也不能随心所欲出宫探视你,只有我身在公主府,能够出入自由一些。”
范尚宫就是以前的范宫正了,接替胡善围成为尚宫。
“范尚宫说,和你多年同僚,都是做着黑暗里的事情,是皇家的刀、皇上的擦脚布,用完就要扔。如今她因胡善围离宫,有机会从暗转明,接替了尚宫的位置,你没有给自己留后路,如今这个结局,她无能为力,喝了这壶酒,黄泉路上上快点走,莫回头,喝了孟婆汤赶紧投胎,忘记这一切。”
毛骧将一壶酒喝尽了,笑道:“我早就猜到了结果,我却没有猜到来送行的人居然是你们这些女官。”
江全自嘲一笑,“女人当官,总是被人嘲笑优柔寡断,儿女情长。可是若一点情都不讲,人生该无趣啊。范尚宫向来谨慎惯了,能送来这一壶酒,已是不容易了。倘若胡尚宫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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