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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抽去发带,只在耳后留下两缕长发,将其余长至腰际的黑发高高挽起成髻,再用银色发带束至身后,打一个结,留有约两寸长的带尾,任其垂下。
这一切动作,也就不过花了几息时间,她再往水镜里一看,果然,顺眼多了。
那老板娘,则在旁边看得有些发愣,不过换了一套衣裳,再随意挽了一个髻,整个人已是大变。
若之前赤水穿着黑袍,还有些故作深沉的话,那么现在,这身衣袍和发型,却将她的气质完全显现出来,她已然是个双十年华的清丽女子了。
赤水转身,将另外一套衣裳收起,同老板娘结清了剩余的款项后,便在老板娘的目送中走出铺门,打道回府。
这一次,她没有一开始就进行炼制,而仅是坐下来,似是在发呆。
其实,她也算炼了百余炉了,她将失败的经验集合起来,脑袋里在迅速运转,什么时候放入灵草,火候多大,什么时候取丹,再根据灵草年份和形状的不同,相应再作出调整,得出一组数据。
说实话,这对于并不太擅长于复杂运算的她来说,确实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
她也估计过,别人恐怕并没有像她这样,而是凭着一种直觉来炼制。
但直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