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但也仅此而已,在她灵力耗尽之时,终究没能将它再次擒住。
本来她是想动用一套遁影针的,但在用之前,她又停住了,最终仍是驱出银梭。因为在她心目中,遁影针是她的一张保命底牌,无论是谁,了解越少越好。
那只妖虫只知道她有三枚,而小白虽也见她用过,但具体数目,也是不知的。
又过了两日,那只妖虫又找上门来,同样,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赤水的头又开始痛了,原来她的预感是对的,现在她明白了,这个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好战份子,它若是一直这样三天两头的来找她打架,她怎么受得了。
在此次体力耗尽,那只妖虫拍拍长足又打算直接飞走时,她将它叫住了,决定要好好和它沟通一下,这样打得不分高下,有什么意思?
哪知对方可不这么想,那家伙的原话是:“如此清闲的日子,不打打架。动动筋骨,怎么受得了,我这不是也在增加你实战经验么?”
说得好像是挺有理的,其实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赤水严重怀疑,它是在借此报复曾被她活擒的仇,当她这样问它时,就见它似是很不屑地斜睨了她一眼,摇摇头,不说一句话,就飞走了。好似是她小人了,而它多伟大崇高一般。
又过了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