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可燕师姐仅是淡笑不语,多次下来,她们也就不再提了。
那燕师姐挥挥手,并未将记录簿接过去,仅是淡淡问道:“给我说下姓名就成。”
那名执事很快便答道:“是一名叫赤水的弟子,已是结成金丹。”她同时将记录簿收回,本想再嘲讽几句,但想到燕师姐平时最为严肃,怕是会不喜,心下略一衡量。终是作罢。
那燕师姐闻言一顿,重复确定道:“叫赤水?”
那名执事点点头,有些莫名,就见那燕师姐已是抢过她手个的记录簿,自己细看起来,不久便看完,合上记录簿,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喃喃道:“终于出来了。”
那名执事略带诧异地望向燕师姐,“难道这名弟子有什么来历?”
那燕师姐目光扫过她,叹道:“她有什么来历我并不知晓,但是宗里的十大长老可是等了她数年。”
她在七年前便接到掌门的命令,待这个叫赤水的弟子一出塔,便要立刻禀报,不得张扬。她估摸着和那次引起十大长老的异动有关,她当时只是觉得这名结丹弟子的感知很强,竟超过了她的灵识范围,但具体强上多少,却是不知。
没想到她却因此被带到问心塔顶受十大长老问询,看来这名叫赤水的弟子定不简单。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