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不过,不对啊,“他既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不接回君家?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君家的血脉吧?”
穹目嗤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接回?”
“接回了?那,他儿子是从君家跑出来的?”赤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男子的性情模样,可不像是舍得离开那么一个大靠山的人。
“那君家大宅,内里争斗不止,他儿子势单力孤,不离开,难不成等着其他人将他生吞活剥?”
赤水一听,心下了然,大家族里的勾心斗角,确实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能应付的。况且,她想起那个男子的相貌,可是与君义毫不相像,“我记得,李元在事发时,就已离开,君义又是如何知晓?”
“李元离家数十年,在风烛残年时,自是想要落叶归根。”
赤水默然,李元一回来,定就被逮到了,一个搜魂术,什么都遮掩不了。没有想到,她当时一念之差,竟让她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若不是食服了质元果,可说是毁了她大半的人生。
“你又是从何得知?”如此清楚,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截取了君义的一点点记忆。”穹目说得极自然。
“什么时候?”赤水下意识问道,问完才发现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