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茫然地问道:“你说,宗内现在那些老骨头是不是正气得头顶冒烟,又不得不接手我们丢下的那一摊子事呢?”
燕纹丢给她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仍是无语。
青媛对她的反应很是不满,终于忍不住喃喃道:“你说,那个家伙怎么就能想出这么一个阴损的招呢?只须将她埋下的法阵启动,以阵破阵,再偷偷将此郡防御法阵已破的消息传递给那些被排斥在四大势力之外的人,不损一兵一卒,就生生毁了一座传承近万年的大郡。狠真是狠你说等蓝家的人接到消息赶过来,发现这里变成一片废墟,却查不出是谁搞的鬼,他们会怎么想?”
燕纹虽然有心维护,可实在是无话反驳,青媛又继续道:“你说,她是什么时候埋下的法阵,不会就是她以前游历的时候吧?据说,代阁主的继承人必须游历所有镇级以上的城市,她不会在每个镇上都埋了法阵吧?”
青媛越说越不可思议,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燕纹想了想,答道:“镇上可能没有,郡级以上的就不一定了。”
就算是这样,也是一项极其浩大,让她难以想像的工程。青媛到这时,她才算彻底了解那个家伙是个怎么样的人,她第一万次地庆幸当初她选择站在了那个家伙的后面,而不是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