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时没注意,竟是让那个黑衣女子逃了,不然,他何至于如何狼狈?
他转眼又想到黑衣女子所驱使的那件扇形法宝,攻击的威力破了他的弱水镜不说,竟然还可以遁形,如此极品的一件法宝,在他眼前晃了一圈,居然溜掉了,他心痛如绞,似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被那黑衣女子偷走了一般。
无论他心里正在盘算着逃出后怎么找出那个黑衣女子的无耻想法,在那五色粉沫渐渐消失殆尽,却没有任何后续时,他也不由惊疑起来,那些五色粉沫究竟有何用途?那老头怎么可能做无用功?
他阴厉双眼瞬时射向那老头,见那老头一幅从容就义的模样,嘴然还挂着一丝笑,混浊的眼黑漆漆的,让他感觉心脏蓦地跳快了几分。
他随即又恼怒起来,不过一个小元婴,竟让他生出这等惧意,想到他皮肤上还残留的一丝隐痛,气势一变,已是准备下狠手了。
他引着那个魔物,往那老头冲去。
就在这时,那灰衣老者一抚长须,仰天长笑,“老夫时运不济,命丧至此,命矣运矣”他顿了一下,对上玄衣人影的眼,“不过,有一个强者给老夫陪葬,老夫足矣”
那玄衣人影闻言大惊,伸出巨掌一下掐住对方的喉咙,同时怒喝道:“说,你究竟做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