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魔修顿时气结,数息后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你不用担心了。”
赤水脸色缓和,也答道:“那是我的一件飞行法器。”
“哈?”那个魔修耳朵动了动,双眼睁大,黑漆漆的眼仁似要凸出一般,“飞行法器?丫头你唬老夫呢?”
“爱信不信。”赤水毫在不意,目光从对方脸上扫过,其实吧,他的皮相一点也不老,也就在青中年之间,满口老夫老夫的挂嘴上,让她很不适应。
那个魔修见得不到答案,只好干瞪着赤水直呼气。
赤水不痛不痒,目光扫过地面,心里也在不停打鼓,那些魔气从地里渗出,似是无穷无尽,引魂笛真能吸收得了吗?
她本没猜到动静如此之大,竟能将这个魔修引来。若是引魂笛没有限制,那么,对那个魔修将是绝对的威慑,但若是情况相反,那么,她将失去一件对付魔修的利器。
两种可能差距之大,赤水心里也如揣了一个玉兔一般,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就见场中,战况激烈异常。
魔气太过浓稠,早已阻隔了视线,只可用神识探寻。从地里,一个个怨魂相继被吸出,在空中飘荡、呜咽、怒吼,挣扎不休。
引魂笛被那些魂魄拉扯,上下左右位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