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
话外之意,那灵台就算再重要,都是外物,放宽心思,可见坦途吗?
赤水不知道。
但前辈的好心提点,她仍是感激。
“对了,炼阵师交流大会举行的地点在群英殿,这是入殿花牌,你且收好。”宗政敏季话落,便掏出了一片似花辨的物件,递给赤水。
赤水知道这便是交流大会的门票,忙小心地接过,“多谢前辈。”
“不用多礼。”宗政敏季道:“本座也是看你炼阵手艺不错,这交流大会三百六十年才能举办一回,你先去见识一番,有机会再多加实践,厚积薄发,总有出头的一日。”
赤水听他句句都是鼓励之言,暗想,他二人非亲非故,他如此这般为她作想,是因为内心有愧?
她连忙止住思绪,暗斥自己,做人要厚道
其实,她虽未猜中宗政敏季的心态,却也相去不远。
说起来,关于换建城令一事,宗政敏季以前是极为反感不屑的,如果不是碍着与东陵正易的交情不错,东陵金熙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不忍看其断了前程,他也不会答应此事。
可是,事情又有凑巧,当时就只有赤水的灵台位置极好,其他的位置都是中下。
偏偏在他见到赤水后,对她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