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就没事了?哈,别做美梦了,黑云靖祺早就订婚了,他可不会娶你这样无才无貌的卑贱女。”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赤水睁大眼,极是无语,黑云靖祺订婚了关她什么事?有必要像个疯婆子一样大声囔囔吗?
她目光忽地对上东陵金熙的眼,一丝波动也无,哪里有她面上的表情丰富,不由心下一凛,原来对方是想激怒于她吗?
可惜,她不知道,黑云靖祺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故意打量了东陵金熙一遍,掩唇假笑道:“黑云靖祺不会娶我,那也只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份,可他更不可能娶你,看看你的样子,骄横跋扈,做作假天真,就算有身份了别人照样看不上你。就算真有人看上你,那也是因为你的身份而不是因为你的人,你说比起我来,是不是你更加可悲呢?”
“贱人,你说谁可悲?”东陵金熙整张脸都被气得扭曲,眼露凶光,骤然祭出一柄金光闪闪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赤水的方向刺去。
赤水早有准备,身形往旁边轻轻一动,避过长剑的攻击,也祭出七彩丝羽扇,嘴巴还不忘回击,“你不可悲?你有貌有身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嫁不出去?”
话落,她一拢七彩丝羽扇,数道白芒齐出,形成一道明亮刺眼的光束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