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存,实在难以想像在这地下居然生存着这么一颗不知多少年的古树。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因为大老虎的关系,近来她和清河也比较熟悉了,他是其中对她最为友善的修士。
只可惜大老虎却跑没影了。
清河并不回答,反而向她示意,让她去问祈连沐泽。
赤水见祈连沐泽现在单独一人,便上前去,问他:“喂,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才会放了我?”
祈连沐泽看着她,“你想现在离开?”
赤水整张小脸都扭曲了下,略带恼恨地撇了他一眼,现在这种环境,脱离了队伍,她不是分分钟给别人送菜吗?
他明知道这些,却还问她,简直可恶,好气。
然而明面上,她还得好声好气地与他商量:“等这次任务后回去,我就将那阵诀玉简归还于你,我们就算两清,怎么样?”
“不好!”
“为什么?”赤水忍不住提高音量。
“我怎么知道你交还的是独一份?就在上次采珠场,你没有任何防备,还布置出那么多暗手,让我投鼠忌器,奈何你不得,这又过了许多年,谁知道你又悄悄做了些什么!”
他慢条斯理地总结道:“为了防患于未然,将不安定因素放在眼皮下就近监视,